就不太高昂的情绪看着更差了。
他把苏知的沉默和紧张误以为抗拒。
苏知刚把消息发出去,抬头看他,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谢疑看着他,黑眸沉沉,条理清晰地说:“公关那边一直没有下场处理,耽误了最好的时间,但也没关系,现在下场的话虽然晚了些,但只要压住舆论不继续发酵,过一段时间总能平息下来。”
他淡淡道:“那些照片都可以找人删掉,被人下载储存的部分无法处理,但可以确保以后不会再在网络上流通。”
他顿了顿,原本想说那个拍摄了他们清晰面孔的人也可以起诉,让对方付出法律的代价。
但他直到苏知大概不会想要这种处理方式,便没有提。
苏知的重点显而易见地有点偏,他诧异地问:“不会再在网络上流通?还可以办到这个吗?”
谢疑:“……”
谢疑:“嗯,可以。”
苏知:“那要花很多钱吧。”
谢疑嗓音微哑:“不用操心这些。”
他看着苏知,对方面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局促,脸颊、耳根到脖颈都泛着红,一只手仍旧抓在膝盖上,紧张地把那里的衣物攥成一团。
谢疑顿了顿,对他说:“网民的记忆很短暂,很快就会过去的。”
谢疑是无所谓,这件事不会影响到谢氏。
假如退一万步说,就算影响到,他也不会觉得这样有什么,整个谢氏在他心中的份量都不值得和苏知相提并论。这是一个不需要考虑的议题。
但对苏知来说不是这样。
他还很年轻,他的经历还很少,刚刚参加工作两年,阅历还很浅显,本身又是比较内敛的性格,会在意周围人的看法。
其实谢疑从前是起过类似的念头的:
运作一番曝光他和苏知的关系,借由周围人的目光,把苏知彻底绑在他身边。
但他知道苏知有底线,隐约意识到并非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好欺负。
他不想真的把人惹毛,连那样时不时也可以无言拥抱在一起的薄弱平衡都失去,才没有真的做出来
但如今他再也无法涌起这样的念头了。
他不想让苏知过上那种被人指摘的生活,每时每刻承受着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