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是难以言喻。
到不是说萧烛真的拿根链子把谢清碎锁起来不许见人、或者强制不许他出去之类的。
而是萧烛的行为实在是有点……古怪。
谢清碎醒来的前两天,是自己没有主动出去,在殿中与萧烛形影不离地呆了两天。
主要是刚醒,他得冷静一下整理下思路。
况且萧烛当时泄露出的异样,谢清碎也不放心那样放他一个人待着。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了。
先前萧烛宫变之前,谢清碎也在家称病许久。
但他那时人虽然闲着,或许是因为那时已经十分衰弱的身体拖累,或许也是因为别的,精神却不大好,整日虽说也没什么需要他操心的——左右走了之后,那些事都与他没有关系——但总是昏昏沉沉,有种挥之不去的疲累,如同西沉的暮色。
那样子很难称得上是休息。
第三天,谢清碎提出想回侍郎府。
萧烛没说不许,只是妥帖说他府中都已经安置好了,下人都没事。就连那一池子被风吹雨打得蔫了吧唧的锦鲤,都找了专人去调养,又重新给喂的胖乎乎了。
又说谢清碎刚醒,担忧他奔波忙碌,身体又不舒服,想回去也再过几天。
为了避免谢清碎担忧,叫了侍郎府中管家,带了从前谢清碎用惯的几名婢女进宫。
管家进宫的时候,还提了两条院子池塘里捞的锦鲤来,难以置信满眼含泪地对着谢清碎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