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碎清晰地听到自己乱起来的呼吸声。
男人的询问落入他耳中,因为耳根的发麻,多了层朦胧的意味,一时间分不清是不是幻觉。
谢清碎理智上知道现在应当退开,这样的状况实在过于超过。
但他此时的姿势有些困难。
萧烛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身,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这样的姿势,使得谢清碎被他完全笼罩禁锢在怀中,半侧身依靠在男人胸膛上的姿势也无从借力。
实际上,谢清碎半边身子麻的厉害,别说从萧烛怀中离开,就连抽出那只被男人强行牵着摸索的手都做不到,他调动了全部的力气,也只使得指节小幅度挪动一下,不慎撞到一旁的硬质轮廓,猛地颤了一下,停滞住了。
“……”
谢清碎感到荒谬。
他没想到萧烛……居然真的说到做到。
说来也是怪异,明明他才是那个从现代社会穿过来、见识比较多、思想比较开放的人,可萧烛在这方面的花样,怎么比他领先了这么多?
明明萧烛从前和他一样没有经验,怎么能如此无师自通地做到这种程度?
困惑之间,谢清碎只能将其归结为一种天赋——一种天生是个变态的天赋。
不久前,谢清碎还在因为两人的身份转变陷入微妙的疏离,男人身着冕服的身影引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那些谢清碎以为他早已不在意的回忆。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想起来某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