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碎从前极少主动。
他本身就是偏冷淡的性子,界限分明,连府里的婢女都不能近身。
即便从前不排斥萧烛,甚至可能还有些自己都下意识回避的好感,谢清碎能做到的程度也仅仅是不拒绝,纵容对方施为。
——如此在他这里已经是独一份的优待。
过去与萧烛相处间,他称得上最主动的时候,大概也就是在偶尔男人有些过线时,握紧男人的手背,嗓音汗涔涔地叫他。
亲近里含了三分警告,如同糖裹着刀霜。
更多是一种用来安抚大型猛兽借以脱身的手段。
谢清碎连主动亲吻过萧烛都不曾。
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径直吻在了那么狎昵的地方。
短暂相触之后,别说萧烛,就连谢清碎自己,都怔了一下,他怎么做出这种举动……
不过下一秒,男人的反应,很快打散了他没来得及升起的那点异样。
“碎碎……”
萧烛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能看,眼底一片浓墨,不像是被心上人主动亲近了,反倒活像是在遭受什么难以忍受的酷刑。
黑瞳死死钉在谢清碎身上,混着痴迷、贪婪与一丝极力掩埋也没能掩饰住的恶欲,几乎要将他淹没,拆碎了吞吃下去。
谢清碎抬起头,与他对视片刻。
不仅不惧,反倒莫名从其中寻到了一丝莫名的趣味。
他抬手指腹抚过男人的下颌,力道略重,几乎按出了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