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五日朝假过后,对于小太子一事,朝堂上没有再出现大幅度的反对声。
当然,肯定还是有大臣坚持上奏谏言,但鉴于有的大臣连皇帝多吃了一碗饭这种鸡毛蒜皮的事都会没事找事的地谏一下,也算不得多么要紧。
经过几日的拉扯,认清了皇帝毫无更改可能态度的臣子们,终于不情不愿地认了命。
比起尘埃落定的储君一事,倒是新鲜出炉的谢太师更值得关注一些。
朝假五日,有不少大臣给谢清碎递了约见的信。
谢清碎一律没应。
这还是谢清碎封了太师后,第一次出现在人前。
不过大臣偷偷打量他,想要在他面上寻找出端倪,然而谢清碎依旧话很少,除了一件有关吏部变动的事之外,全程没有说话,看上去和之前并没什么区别,与新皇之间不冷不热,好似只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君臣。
可都封赏成这样了?怎么可能只是平常?
一下朝,有不少臣子围在谢清碎身旁,想要与他说上话。
但基于他现在的身份比从前还要贵重,如今敢往他跟前凑的,也都是朝中重臣,这些在官场上浸淫不知道多少年的人,即便有心打探,也不会表现得过于直白。
谢清碎几句太极打下来,旁人见他无意详谈,只好知情识趣地不刨根究底了。
只能在心中继续毫无厘头地揣测。
这时,他们倒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倒推出,在宫变之前,谢清碎